火车站人来人往,每个人为了不同的目的和终点奔波,没有停歇。
盛开与朋友一起坐在休息厅,等待着开往陕西的火车。闲暇时,盛开悄悄拿出一块鸡血石给朋友看,这是一块价值高昂的玉石,父母各有一块,彼此相连,各自珍藏。上车检票时,盛开将鸡血石放进钱包行李中,正要走向检票处,却看见前男友周逸伦正护送一位年轻的怀孕女子走进火车。盛开愣住了,连连后退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而此时,父亲盛茂林正与她擦肩而过。
罗母走到床边,大声叫醒正沉浸在睡梦中的罗耀辉。罗耀辉惊醒后看着表上的指针,慌忙收拾行装出门,踏上了迎面而来的公交车,与盛开一同挤在狭小的空间内,只有几人之隔。车上,耀辉与一位女子发生争执,为了避嫌,他只好躲开,站到了盛开的附近。
一个小偷盯上了站在旁边昏昏欲睡的盛开,用小刀划开她的背包,将包里的钱和鸡血石偷走了。
回到家,盛开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发呆。盛母看到女儿神色不悦,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盛开见瞒不住,带着哭腔说自己的钱包被偷了,说完便压抑不住大哭起来。盛母看着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,觉得似乎另有隐情。在母亲怀疑的目光下,盛开只好说出实情。
盛母听后怒火中烧,责怪女儿有眼无珠,随后哭着离开了家。此时,耀辉正站在马路旁,想录下身边美好的景色。不一会儿,盛开突然出现在镜头中。还没等耀辉反应过来,盛开就将他扭送进了警局。走出警局后,盛开失神地在街边游荡,耀辉陪在她身后。原来,耀辉一早认出盛开是高中时的隔壁班同学。
二人在这样的情境下相见,尴尬地笑了笑。耀辉请盛开到家中吃饭,盛开随着他走进大门,罗母正在院中晾衣服。罗母上下打量了盛开一番,将她请进屋里。看着两人进去后,罗母不满地努努嘴,随后走进屋内,异常热情地招待盛开,并请求盛开为自己儿子介绍对象。
饭后,耀辉送盛开到门口,两人就此建立了联系。回到家中,罗母提醒儿子少把莫名其妙的女人带回家。
自从耀辉长大成人,罗母便紧锣密鼓地安排他相亲,定下许多苛刻的条件,逼走了一个又一个女孩。可罗母仍坚持不懈地为儿子安排自认为最合适的对象,盼着早日抱上孙子。
看到儿子对自己诸多不满,罗母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耀辉责怪起来。正说得起劲时,她一不留神被门槛绊倒,向后仰摔在地上,手中盆里的水也洒了一地。
盛茂林来到一处新建的小区,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让他觉得物是人非。他四处打听,一路找到了老邻居黄大妈,对方如今已垂垂老矣。盛茂林询问盛母的近况,却得知他们早已搬走。
哥哥盛誉在家中收拾东西,给盛母打去了电话问候。盛母嘱咐盛誉最近多关心妹妹。盛誉约盛开来到自己家中喝酒,盛开醉意渐浓时,不再压抑心中的不快,趴在哥哥膝头失声痛哭。
耀辉赶着上班,但行动不便的母亲无法照顾自己,情急之下,他想到了盛开。正在醉意中沉睡的盛开,被耀辉的电话惊醒。
盛母买完菜,来到朋友的摊前聊起家常。盛母早年与丈夫分离,儿女长大后四处奔波,原本精神奕奕的她如今显得形单影只。朋友感叹命运,羡慕男人无论多大年纪都能找到合适的伴侣,却被盛母嗤之以鼻。她宁愿独自一人,也不愿被男人看低。这倔强的脾气,也不知从何而来。
盛开被请来照顾耀辉的母亲,她在耀辉家中陪着罗母聊天。罗母有意无意地问起盛开的家庭背景,听说盛开父母离异,罗母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盛母感到诧异,认为女人就该依靠男人,就算有矛盾也该忍气吞声。盛开与罗母争执起来。明白盛开的心气后,罗母冷笑一声说:“难怪你找不到对象,就是你妈妈没管好你的性子。”盛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感到莫名其妙,一把抓起包离开了。